由于不知对手的深浅,白景陌疑问道:“她不是那种莽撞的人。”
这也是墨言的疑惑所在,她既然知道自己的整体水平不如他,那为什么还要立下足以要她命的赌注。
冥冥中,墨言总觉得有什么是被自己忽略聊重要东西,而这种不安的感觉,他是第一次。
“那是因为,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啊!”
少女清脆的声音传遍了墨言牙白色的帐篷。
墨言眯起眼睛,直直的看着轮椅双眸含笑的少女,神采飞扬,她的一切好像有魔力般让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你来干嘛!”
随后看了一眼她身下的轮椅,冷笑道:“坏事做多了果然会遭报应,怎么?退瘸了?!”
看到仇人,夜染的语气十分的犀利。
冰凌儿看了一眼身下的轮椅,无奈的笑道:“昨晚上实在太兴奋了,不心把某饶帐篷给刮了,所以回去的时候非常不心的踩坑了。”
夜染想起自己那一片狼藉的帐篷,额头青筋暴起:“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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