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呢!”
被戳破了想法,夜染也不恼,因为他并不打算瞒着他们,他毅然的对上墨言冰冷的目光。
“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飞韵那边对我们还没有明显的敌意,我们不知她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不可能轻易取她性命,况且,以她的身手来看,她的主子不可能是无名小卒,如果我们此时杀了她,定会触怒那人。”
听到这头头是道的分析,墨言冷笑“无忧来头不是也挺大的,身后更是有无名阁和天下第一庄这样的一流势力,怎么也不见你怕触怒他们。”
“这不一样。”
“那里不一样?!”
墨言眯着凤眸,直盯着夜染,他倒要看看他能讲出怎么样的理由来。
“我们之所以吞噬天下第一庄是为了天下第一庄的阵法图,增强我们冥阁的防御力,如果我们与天下第一庄交好就罢,但天下第一庄已然与我们恶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不吞噬掉她,她就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还没等暗九回过神,夜染又道“她是无名阁的殿试官也是第一庄的少主,如果不能为我们所有,那也绝对不能放任她为别人所用,不然,她将是我冥阁的威胁!而飞韵的主子不同,以他的能力,不会屈服于任何人之下。”
白景陌不语,他知道夜染这么说只是为了保下那个真名为飞韵的女子,但他这么暗地里说无忧之死是应该的,利用那人的死来保下飞韵,甚至不惜以天下第一庄与无名阁两大势力来威胁,这样的做法,让他觉得——刺骨的冷。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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