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有一个姐姐，不过她……为了王爷而死。慕辞，你说爱是什么，能让人勇敢到为了谁去死。”

        爱么……那种可令人掏心掏肺不顾一切的情感，主宰了大半生的刻骨缠绵。我笑道：“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但这种东西的对错，只取决于你爱上了谁。”

        “你这话说的倒是精妙。”付熠泽推门而入，看来他倒是很喜欢偷听。

        祸兮看着付熠泽，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问道：“王爷，你有没有爱过福兮姐姐？”

        “住口！你不过是我的下属，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她为了我而死，那是她生命中要坚守的宿命，你也是。”他的语气有些许颤抖，那苍白的容颜又添了几分瘦削的病态，冰冷的表情里似乎隐藏着某些道不尽的情愫。

        “可是姐姐那样喜欢你……”祸兮的声色逐渐带着几分抽泣，如若内心最坚硬的堡垒顷刻崩塌，卑微且脆弱。

        我走到付熠泽面前，看着他冷笑道：“你爱不爱只是一句话的事，何苦为难人家一个姑娘。你这样视人命如同草芥，根本不配拥有爱。”

        他冷冷睥睨着我，语气淡漠：“你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纵我是无心之人，那也同你没有一点关系。”

        他拂袖而去，似乎怀揣着一路风雪，背影才会那样颤微，如同失去玩具的孩童。

        我抚慰着祸兮，替她拭去凌乱的泪水，却瞥见她目光里怔怔的失神，夹杂了凄寒与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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