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羞红的脸颊,无任何缘由地开始发烫,他轻微的调笑,竟牵动我失神半晌。
待我意识清醒时,他已然离我而去。
那夜,我难以入眠,一闭上双眼皆是他惑人的笑意,面庞却是烫的灼人。
心上莫名生出几分怅然,寂寂眠去。
而此时,季国的牢狱里,付千宇轻轻踏入冰冷的牢房中,问那关押夏倾尘的士卒:“前些日子本世子送到牢中的那位夏国公主在何处?”
士卒一时间有了几分惶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世子……她死了……”
“死了?”付千宇凤眸微挑,冷笑道:“是谁杀了她?”
士卒引了他去关押夏倾尘的地方,只见冰冷的牢狱中,一女子倒落在地,白衣凌乱,尽是血渍的浸染。那面庞亦是有了多处鞭打,表情已然模糊,但根据身影与残余的容颜,与夏倾尘极为神似。
“谁允许你们敢这样伤害本世子的人!”付千宇将她抱在怀中,双手却颤抖的厉害。
“世……世子……她当时死死抱着一幅画卷,属下一时财迷心窍,便想夺回那画卷,她却是不肯,属下便想给她一点教训,谁知……”
“画卷?”付千宇看了一眼士卒手中那被鲜血染透的画,眸光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冷道:“看来你们一个个的越是不将本世子的话放在眼里了,那便给本世子去死吧。”
在士卒的阵阵求饶声中,他抱着夏倾尘的出了这逼仄阴森的牢狱,轻轻喃着:“终归是我太软弱……那一日我对你冷眼相待不过是做戏给父王看,这不过权宜之计。父王生性多疑,若我不狠下心,怕是他会先下手为强……但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倾尘……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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