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王笑道:“那她便是千宇你所中意的女子罢?”
“父王想的太多了,儿臣之所以会与她有所牵连,皆是因为探听夏国的机密,如今她倒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父王以为,该如何处置?”
“人是你要带来的,便由你处置。”
“儿臣以为,成大事者,不该因一个女人而昏了头脑,她是亡国的公主,亦是昼王所要之人,但昼国会因此而与我们兵戎相见吗?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便以一个亡国奴隶的处置,将她关于牢狱。”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不带一丝感情。
望着季王对他略带赞赏的目光,我的心不禁苦笑几许,原来他当初的温存不过是计谋罢了,何曾为我动过心。也怪我太傻,竟信了他的一场玩笑。
我对着他冷冷一笑,转身随着士兵向牢狱而去。
心里的苦涩一丝丝蔓延开,如同一把华丽的匕首,刺中的,是最脆弱的心,温热的血液汩汩流出,最终在冰冷的尘世中封存,痛彻心扉。
这便是爱一个人的感受吗,那真是一种令人绝望的东西。
我被关进了冰冷的牢狱,那士卒许是看到了我怀中的画卷,怕是认为那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便让我交出来。
但那已是……我唯一眷恋的东西了……我死死将它揣在怀中,不肯交出。
士卒怒了,他扬起皮鞭,重重落在我的身上,我仍是不肯松手,他便更加用力地鞭打,我的白衣被鲜血浸染,如果一朵妖艳的桃花,在血光中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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