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认定了他是那袭清朗的流光,但他似乎没有什么印象,我便引着他进了蝶落轩的内殿,触动了案上的某个机关,一道秘门乍然浮现。
这是宋姑告诉我的密室,因为幼时受尽了白眼,宋姑让我藏在这里,她说,这样谁也找不到倾尘了。
那时的我很开心,有了这样一个天地。
但十年来,我从未带人踏进,他付千宇,是第一个。
其实这间暗室没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这只是我的一间画室。这么多年,我在此处以寥寥丹青,勾勒数幅画卷,画上之人眉眼倾城,皆是我想象中的他长大的样子。
“莫不成这画上的男子是你所爱之人?”付千宇语气有几分不悦,闷闷地端详着每一幅画。
“如你所料,正是。”付千宇猛的一愣,怔怔道:“你明明心有所属,为何还要答应昼王的婚约?莫不成,昼王便是这画上之人?”我轻抚着画中人冷冽的眉峰,说道:“我与他只是一面之缘,已有八年不复相见。如今我只想知晓,那个闯入我心扉的他,是否就是眼前能让我心动的付千宇?”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想必你同他即便再见,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便是他,我一定会取消同昼国的婚约。倘若不是,即便我对你再如何动心,我也执意坚守心城之门,不再为谁割地称臣。”
他微微勾起了笑意,甚是好看:“往事纷繁,我已不再记得是否是我曾同你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如今,过去已不再重要,我只想要倾尘。”
我的脸一阵发热,心境如若春水的漾动,那一刻,似乎天地之间,听得见桃花飞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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