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保重。”付熠泽笑意浮现,不染纤尘的面容在晨光乍破的晴日里很是耀眼。
“你亦是。”我隐隐怀着某些忧患地担心着他,对他说:“这一次不知道会去几个月,但定会赶在来年春日回来,届时,你倒是不许再这副病弱的样子。”
他微微转了转晃动的眼波,似是有千万种笑意在那里流动的粲然,仿佛在告诉我,这一程大可安心前去,不必有任何牵挂。
那时的一个转身,有流云肆意在扩散着天际,我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风云在等待着我,但今后的茫茫路途,想必没有之前那样简单了。
黄夜瑾笑着拉我上马,他纤细泛着骨感的手承载着不会流逝的婆娑暖意,一直浸透着五脏六腑的感知,使路途繁华盛开,朝生暮死皆成了一种光源,点亮了晨曦的第一抹光线。
我同他共乘一骑,颠簸纷扰,仿佛在告别变迁的记忆。
他温热的气息在我身后扩散,却是明眸善睐:“前往狄族与中原的交界处还有些时日,不日便可与从昼国赶来的千军万马汇合。”
我点点头,看着付千宇带领的军队离我同他还有一段距离,便也没有拘束,敞开了心怀问道:“夏渊殊为何会成了你的侍卫?”
“一开始我便同他说了对抗狄族的计划,虽说亡国之仇终要报,但他始终曾是一国之世子,他亦懂得是苍生为重。所以他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想这是异常可贵的。”
我缓缓笑道:“他对我不好是真,但自我有记忆以来,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世子。”
“你能这般懂事我倒是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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