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千宇没有再说话,目视前方无碍的路途,眉峰有微微的骤然。
若是黄夜瑾真的在沙场亡故,我亦不会苟活。
何时他的地位在我心里已经这样重了……我想我无从知晓。
许是同他在一起的夜色覆盖满了不会湮灭的温情脉脉,是我苍茫浮生里明灭的倒影,不会熄灭的辉煌一直点缀了命途的多舛,淡薄的南柯一梦,做的更加完满。
我们到达那茶肆是夕阳漫上心扉角落的时刻,那方血色残阳扩散的厉害,士兵的脸皆是被染的通红,不觉那上战场的悲壮感再次浮现了起来。
我,付千宇,黄夜瑾三人一桌,一壶茶冒着袅袅炊烟,因了士兵人太过多,不少人便在茶肆外面的街道上随地坐着,他们的面色上都有着愁容,亦有着坚决。
季国的士兵……虽说他们曾因君王之令残害了一整个夏国,但他们何尝不是受着命运的束缚,若是可以选择,谁又愿意当这被人憎恨的角色。
我缓缓叹气,黄夜瑾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给我的杯中满上了茶水,清香未散,透着芬芳馥郁的茶香。
纵然如此,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起了三年前,付千宇于桃树下伫立的翩翩年少,那样好看,笑容仿佛从未染过世事的愁绪,那时的桃色,是一池清水不能驱散的寂然与美丽。
而今少年依旧在,只是眸光开始变得复杂,干净的味道已经荡然无存,同这茶水,沾染着世俗的纠纷。
我们三人皆是没有说话,相对无言,各怀心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