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会将我看的这样重,不过将我送到付千宇那里会发生什么吗?”
他收起了言笑晏晏的表情,慢慢沉下了语气:“我若说,他会将你作为政治的筹码,你信还是不信。”
“信也好,不信也罢,他这个人,我亦是看透了。不过,你为何这么肯定?”
“他这个人,我想真的是没有人性的。你猜他将那夏国的亡国百姓如何了?”
我的心骤然一紧,毕竟那亦是我曾经活过的地方,虽是素未谋面的人,却也凄凄惶惶的同我在一片地方存在了十五年,我不禁试探着问道:“如何?”
“我想若是有着人性的君王都会好好安抚他们,让他们在季国继续生存,可他,却用这些无辜的百姓来示众,便是杀一儆百,将那么多人都送上了断头台,还冠冕堂皇的说着若谁敢起反叛之心,下场皆是一样。这,是前几日发生的事,因了不想扰你心绪,我便没有说。他三年前将这些人派去做苦力,如今倒是流放回来杀害,那王权于他而言,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心似乎有了几分酸楚,好不容易,我对付千宇的认可改变的时候,在我要原谅他的时候,他竟又做出这般令人心寒之事……这样的王,真是可笑至极。
付熠泽见我表情微变,语调忽而变得缓慢而温和:“这事我不知该不该对你说,那日刺杀你与夏陨汐的人,正是他派出的,祸兮告诉我,那支暗影,存有他麾下独一无二的标志。”
“是吗……”我哑然,或许付千宇对夏倾尘的喜欢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不是他做了太多有失人性的事,才会滋生这么多愧疚,为自己找一个当好人的借口。
我继而问道:“他派人追杀我可有什么企图?”
“我便说说我的推测,你是昼王的宠姬,在来季国之前,他是知道这件事的。如今昼国与季国正是水火不容的阶段,怕是日后必有一战。只是付千宇不敢十分肯定季国赢得了昼国,刚好,你出现了,他打的好算盘或许是,用你去威胁黄夜瑾。至于夏陨汐,他那个弟弟对她那样痴迷,迟早是要坏了大事,亦是他或许不甘心他的弟弟梦到得到他没有得到的爱情,也想让付昔宇寂寞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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