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会儿,若是同他联手,是否注定着我要同黄夜瑾为敌。不,我不能如此,上一辈子的恩怨到底是上一辈子,即便眼前的少年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哦?理由是什么?可是他昼国的少年王?”他挑起好看的眉目,却是凝聚着满满的厌恶。
我不言语。
“妹妹,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曾杀你吗?这声妹妹我叫的是亲切,但你别忘了,你亦是慕瑾年背叛我母妃的产物。这其中缘由,不过是我对你的怜悯。”安澜用手掐住了我的脖颈,不给我任何呼吸的机会。
我只感觉脑袋一片眩晕,他用了那样大的力度,足足看出他对我的仇视,我的意识开始飘忽,直至涣散。
又听见他继续说道:“你现在的处境,真真是像极了当时的母妃。”
他松开了我,我大力的呼吸着获得的空气,继而又是一阵大力的咳嗽,毕竟那种被扼制的感觉,着实难受。我忍着疼痛,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当真以为黄夜瑾是有心于你的?”他笑的极为放肆,又甚是妖冶:“你如今可是这世间仅存的女幻琴了,你还记得那句‘得幻琴者得天下’的禅意吗?仅仅是对女性而言。当初慕瑾年知晓我是个男婴,才会跑去夏国找你的母妃。而你的出生,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罢了。黄夜瑾待你好,是因为有了你的中意,那便可唾手得这天下。《倾国引》是一阙流传下来的歌曲不错,亦是一首未谱完的残曲,末世之琴是你。这阙曲子,也是有你可以写完。而这曲,同样是决定这天下谁主的重要线索。”
“这些事情我都不曾听过,你别再费心同我胡扯,让我与他的关系复杂。”
“我胡扯?我承认,我是想要这天下,但我不是慕瑾年,可以编织那样多的谎言。我若要达到目的,是从不需要撒谎的,至此终生,我都不想让自己同他牵扯任何想像的性子。但无论你信与不信,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直到那《倾国引》完全谱成为止。”
他的瞳仁里闪耀着复仇的火焰,同他苍白的皮肤一般,硬生生刺的我的心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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