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可否告诉我,什么是爱。”
“你又如何不知,那种情感便是你母亲即便被当作政治筹码也依旧死心塌地的执念,也是我即便沦陷囹圄也想见他一面的不再释然。波澜不惊,悄无声息,就是它最好的诠释。”
“可那又如何呢?”他的声音顿时变了语调,表情凝重,写满怒不可遏:“纵然如此,那也不过是骗局罢了!又有何用?我终其一生必然不会为谁有这种波澜不惊,悄无声息的情愫,因为实在太不值得,爱,真是让人绝望的东西。”
我恍然长叹,却听见帐外有士兵来报:“季国同昼国的军队已冲入我军重围,大破我士,恐怕……”
安澜的脸色骤然巨变,他一把抓住我,将腰上的匕首抵在了我的喉间,毫厘之差,即是致命之举。
他扼制着我出了帐营。
我便见到了我日思夜想的人。
可是这天过的很是恍惚,迅疾,似极了梦里的花落声声。
若只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我看见黄夜瑾,他白衣若雪,多像一场纷扬落尽的梨花,染上了尘埃和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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