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我是以怎样的姿态相对。
终究还是平安的回到了昼国同季国的大营中,一道而来的,还有付熠泽不会再发烫的冰冷尸体。
他是那样好看的男子,春风轻沐的温暖尽数抿于他笑颜的肆意里。我忽而记忆就开始打转起了旧时光景,月下还是日光,他的眉宇,于我,充斥着柔意与喧哗。
安澜没有被黄夜瑾如何,却是将他软禁了起来。可我已无暇顾及这样一个哥哥了。自付熠泽不在后,我每日过的浑浑噩噩,总是一人呆坐案前,目视空物,心绪已骤然停止了,没有丝毫波澜。而缄默,只是想让自己平衡,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我拒绝见任何人,尤其是黄夜瑾。
“你何苦如此。”是付千宇的声音。
“何苦,你问我是何苦,熠泽当时就在军队之中,你们又如何狠的下心,让一个手无寸铁的病人历经这样的波折。”我望向他,仍是十五岁那年谦谦君子的模样,亦如初见。
他叹息了几许,道:“他一意孤行,又是谁能阻止的了的。若熠泽尚在,定是万分不愿见你如此的。”
“可他不在了。”我冷笑一声,心恍然地就凉了半截。天各一方,从前的我对于这个词始终抱着漠然的心态,总以为人的一生到底是逃不过一个死字,可当它真正降临时,我是真切的害怕了。不想这种离别除了永别,竟只余下惨痛的记忆来度日如年。
“熠泽尚在之时,托我将此信交予你,或许是他早就料到会有这天。”付千宇将信递于我后,便拂袖而去,那背影,有说不出的仓皇与落寞。
我几乎是用颤抖的手去拆开那封信,是他清雅却不失迥劲的字体,所说字如其人,那将这清绝的白纸黑字用于付熠泽身上,是再恰当不过的诠释。只是,君子隔云端,再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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