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死,也是要护你一次周全的。
故土里藏着的菊花酿,请替我好好享用。
我只陪你到这里。”
落款依旧是他的字迹,可那时的光景,有夕阳的余晖隐隐透了进来,信纸被染上了半边的金光,长河落日圆的凄惶就如同他离去的匆忙。
我早已泣不成声。
长活一世,却要守着寂寥的清绝来终此残生,那未免太过落寞。沿途不过一瞬的风景,竟让此后的岁月,都付与缅怀。
他是因黄夜瑾那一箭而亡,而我却不知该如何去理好那些错乱的篇章。
该怨他,但最开始的根源,是我的悲悯与仁慈,才会去替安澜挡住那一刹那的生死。不想,是因这样的举动葬送了命途里的似锦流光。
如今,哭过几场的我是不记得了。但到底,不过是我作茧自缚。
我想,我该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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