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了付熠泽的事,我真的在畏惧。
畏惧身侧这些对我婉转眉目的人,哪一天会离我而去,那样措不及防,我还未残留半分喘息,就只抓住了一份回忆。
黄夜瑾勾起唇角:“倒是一来便投怀送抱,这可不像你。”
“说来可笑,如今的我,竟如此害怕失去……当时在当那个夏国无人驻足流连的公主时,因了没有得到过温情这种东西,便觉一切于自身不过尔尔浮云,现在……倒是舍不得那些命途里拾到的暖意,亦只能拼命握紧,怕有一日,会走的没有声响。我最怕的,就是不动声色的别离。”我于他怀中呢喃着,他却是抱我的力度加紧了些许。
“这个你大可放心,你将会是我用尽此生去呵护的人,你要守护的温情,我会一一替你拾起,若是它碎了一地,我也一片片为你粘起来。”他温润的言语在我耳旁如同清风明月,徐徐而过,似乎是他的一片真心。
我抬眼看他,他的目光一直望向前方,深邃且明亮。
“今日你累了,先回去休息罢。”他牵起我的手,带领着我前进。
宛若前路茫茫,因为多了一个黄夜瑾,那眸光里的熠熠生辉,就点亮了路途的烛火,并且永不熄灭。
后来的几日,皆是如此,我在白昼漫天的静好天色里去看付熠泽,夜色降临之际,我便同黄夜瑾月下煮茶,袅袅泛起的烟雾,是我同他并肩的证词。明月楼高,他亦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也异常珍惜这些时日,因为宫宴一结束,付千宇同黄夜瑾要与狄族作战,那时我们探讨的,只剩下军事和敌情。
迎来宫宴的那一日恰逢雨天,窗外绵绵不绝的雨声回响着一整个王宫,滴滴答答的渐次落下,若说这种节气,卧听风吹雨是极好的,可闲暇最是不等人,我起身梳洗,去赴那场宫宴。
付千宇派几个宫娥为我送来了一件逶迤白梅蝉翼裙,还让她们带话,说这衣物是付熠泽亲自挑选的,他说,我穿上定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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