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是不敢有。你知道的,他从未对我放下过戒心,我若向他示好,他也是认同我诡谲百变,为了目的去撼动我在他心里的地位。那不如,便互相憎恨下去,至少,我还可以自保,这一盘棋局,我亦不会输得太惨。”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尽是悲凉,那种不近人情的悲怆在涌动的没有瑕疵,掩饰自己的感情,似乎就是帝王家要承受的,最残酷的一件事。
那便不再需要我的掺和,坐观其变,是我唯一自处的方式。
人陆续到齐,让我惊讶的是,王兄夏渊殊竟然也在,他守在黄夜瑾身边,像是他最贴近的护卫。
付千宇必然是看到了的,他眉峰骤然一冷,竟在殿中公然笑道:“昼王身侧的侍卫,倒像极了本王一直在寻找的夏国余孽——夏渊殊。”
黄夜瑾丝毫不受他话语的讽刺,淡淡道:“那又是如何?要知道我昼国对于人才是十分珍视的,况且若夏国不曾覆灭,这夏国世子,已然同本王有了亲缘关系。”
我脸色微变,他这话的意思昭然若示。便是要同付千宇撕破脸皮的。
座下的人已经开始了窃窃私语,一个白髯覆满了下颚的臣子,看似是季国的老臣,他打趣道:“昼王这话倒是一语点醒微臣了,王上似乎同那夏国公主夏倾尘,还有过一段风月轶闻。”
“宋丞相,本王同夏倾尘的事,似乎还轮不到你们来猜度。”付千宇语气冰冷,没有温度,即便是在他身旁的我也是能体会到那种遍地丛生的寒意。
“王上,老臣不过是借这个契机来提醒您,如今您已经二十一,该要立后了。你看这次宫宴来了众多各国的公主,王上若是有中意的,直接示意便是,我季国国风开放,迂回的情爱何曾输不起?”
众人一听这话倒是笑了起来,却换来付千宇的不屑:“丞相多心了,本王有中意之人,便是身侧这位昼国的慕府的千金——慕辞。论身份,她倒是配得上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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