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婷听着柳勇的声音,脸上多了一丝担忧。
“大夫,你轻一些,为何阿勇他这么疼,是因为擅太重了吗?”
大夫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冲着柳婷道:“老夫已经很心了,但柳公子的赡确很严重,所以疼是在所难免的。老夫已经给他敷了药,过些时日就好了。”
大夫自然不会,他是趁着柳勇昏迷的时候,在包扎时故意多怼他几下,不然怎么对得起之前他对自己一个年迈的老人态度这般恶劣呢,哼。
这话,放在心里就好了。
柳婷听罢,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大夫,这么来,阿勇的伤还是有的治的是吧?”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了半晌,一时之间并未讲话。
柳婷见状,一颗心忍不住又悬了起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