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惜画看了一眼在场人的神色,便知道,他们对于苏晚月的话,还是听进去了几分。毕竟,也的确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风惜画很有可能像苏晚月所说的一般,为了洗刷掉自己的罪名,而将这一切的过错都推到苏晚月的头上。
裴天宇看向风惜画,眼神中少了几分温和。
“风惜画,对于苏晚月说的这番话,你可有什么想说的?”裴天宇不动声色的改变了自己对风惜画的称呼,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这个风惜画,以为她会像苏丫头一般。事实证明,这怎么可能呢?根本没人比得上苏丫头。
若是苏晚卿知道,自己的地位在裴天宇的心中不知不觉已经这么高了,她一定会有些受宠若惊。
但是在带这个证人出现之前,苏晚卿便已经与风惜画讨论过这个问题了。苏晚卿告诉风惜画,她若只准备这个大夫的证词的话,届时很有可能会被苏晚月反咬一口。
更何况,阮贵妃也会帮助她。
当时若苏晚卿没有提出来,风惜画的确忽略了这一点。她当时还在感叹,果然还是姐姐了解妹妹,她到底与苏晚月相处了这么久,对她真实的性子,其实比自己要了解得多。
虽然当时苏晚卿告诉她,苏晚月并不是她的妹妹。风惜画只以为,她不愿意承认有这个庶妹罢了,毕竟,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经常针对苏晚卿,她会认这个妹妹就奇怪了。
风惜画根本不知道,苏晚卿的话里,其实包含着其他的意思。不过即便是有,也许她也不会想到其他方面便是了。
因此,在苏晚卿提出这个漏洞的时候,她便已经与苏晚卿商量过,若是发生这样的事情,采取什么方式将会比较好。
苏晚卿倒是认为一点儿问题也没有,相反,她神情轻松的告诉她,若是一个证人不够,那便安排两个证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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