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都这般发话了,当时许多东霂国的臣子,也就断了这个心思。
最重要的是,因为容舒玄这般说了,因此容言玉也更加肆无忌惮,根本就不近任何女色,整日到处跑。那些大臣的女儿即便有心想结识容太子,想让他倾心于自己。
但……容太子的影儿都见不着,还谈什么一见倾心啊摔
而其他国家的女子,更是想都不用想了。先不提这千里迢迢的距离,即便是到了,也不一定见得着人家容太子。她们也没有胆子让人家皇帝强硬让容太子出现哪。
而且,显然无人会认为,自己会有这么大的脸让皇上会帮她们……
裴修看着已经回神不少,但神色间依然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自家老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容舒玄等人的旁边。
低声的说了一句“岳父、岳母,还有小舅子,请移步大殿内,修与晚晚的仪式,也准备要开始了。”他的晚晚,如今还在喜轿里坐着呢,毕竟他这个新郎还未将她迎出来。按道理来说,新娘子是不能直接从喜轿中出来的,这不合规矩。
即便是苏晚卿,也要按照这里的规矩来行事。
虽然她在喜轿中坐着,只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心中对于外面的场面,也十分好奇。但她想也能想到,他们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究竟有多么精彩。
尤其是皇上,在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表情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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