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月想起来,在洗衣房的这段日子里,因为外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即便是亲人,也要得到许可。阮氏曾经想来看她,但莫娘为了避免这个女人整什么幺蛾子,并没有同意。无论阮氏塞了多少银子,也毫无办法,最后只能悻悻而去。
但如今,自己的女儿都上吊自尽了,洗衣房哪里还拦得住阮氏?只能由着她进来了。
阮氏看着苏晚月包扎得厚厚的脖子,忍不住伸出手,轻颤着摸了摸她的伤口,小声而温柔的问道“是不是很疼?月儿,你受苦了,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你是要吓死娘亲才甘心吗……”
这一边,母女俩抱头痛哭。
另一边,裴谦看着她们两个人,眼里不禁闪过了一丝为难。
他没想到,阮氏居然这么快便受到了消息,并且赶了过来。
虽然父皇确实下令将苏晚月贬入洗衣房,但阮氏是她的娘亲,苏晚月作为自己的妾,她怎么也算自己的半个丈母娘,又是长辈,裴谦倒是不好对阮氏说什么狠心的话。
而且,她此时此刻,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母亲罢了。
阮氏抱着苏晚月哭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她转过头来,拿起自己的手绢随意的擦了擦眼角的泪,脸上的妆都有些哭花了。
但阮氏并没有在意,她向着裴谦和风惜画的方向走了两步,在他们的注视下,忽然“扑通”的一声,便狠狠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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