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佛兄委屈的低下了头,好像一个受尽了欺负的小媳妇儿一般。
他沉默了一下,缓缓伸出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袋里,轻轻地掏了掏,尔后缓缓的伸了出来。
在伸出来之前,佛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苏晚卿,企图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不忍和怜悯。
但苏晚卿的星眸中犹如一潭死水,平静无波,冷漠淡然。
无情
佛兄扁了扁嘴,从怀里掏出了那枚被他捂得温热的令牌。
但一不小心,似乎他的手碰到了衣袋,连带着另外几个令牌,也都接二连三,争先恐后的从他的衣袋中……掉了出来。
七零八落的,掉在了地上,如同被遗弃的婴孩般,可怜又无辜。
佛兄……他的手僵在了原地,眼睛瞪着地上的令牌。
等等,他的其他令牌怎么也跟着掉出来了谁允许你们出来的,快点回去
显然,此刻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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