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容舒玄所说的一番话委实没错,比赛并未规定不能投降,只是东霂国投降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点罢了。
此刻也有人在内心疯狂吐槽,什么叫稍微晚一点,分明就晚很多好吗!没人见过都临脚踏进胜利之门,又给退回来的。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
但是他们敢拆穿容舒玄的谎言,敢当着他的面说他胡说八道吗?他们不敢…
因此,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气,他们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吞了。
半晌之后,大殿之内依然是一片略带诡异的安静,容舒玄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对这些皇帝的识时
务感到十分满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得给他找事儿,真是的。
若是这些人知道容舒玄内心的想法,恐怕要被气得吐血了,他们还真没见过,将得了便宜还卖乖,发挥得这般淋漓尽致的。今日,他们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大长老也不再废话,将自己手中的一枚象征着长老团标志的令牌与那张牛皮纸,一齐递给了苏晚卿,苏晚卿微微低下头,轻轻接过了大长老手中的东西,语气带着恭敬的应道:“谢谢大长老。”
她看得出来,自家父皇跟这位名震天下的大长老关系可不一般,而大长老的年纪也不知道究竟几岁了,听闻他修炼的功法,让他的寿命可以延长许多年,旁人根本看不出他究竟多大岁数了。
但大长老的身上带着岁月沉淀的气息,看似平和,但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势,若是他没有刻意散发出来,一般人是根本无法感觉到的。
此刻在苏晚卿眼里,大长老就如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一般,看向她的眸眼里满是温和,仿佛在看自家孙女一般,充满慈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