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点下头直奔主题问我:“尧尧,你宁叔叔的委托依我看难度绝不低于你以往任何一个案子,不管是???”
我叫一声姑妈,轻轻打断说:“任何一个案件未查明之前都觉得难度比前一个要大很多,但我认为事实并非如此,另外我很不习惯或改不过口称呼别人叔叔阿姨之类,我甚至觉得继续让我如此称呼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思维和表达能力。”
“真如此严重吗?”姑妈边服药边笑着问。
“是的。”
“好,随便吧,尧尧,你觉得怎样称呼轻松就怎样。”
姑妈,我的思路是——这桩爱妻失踪案或者称为替身案的案情本身并不复杂,更说不上曲折。我分析后认为此案最大的核心是宁先生的爱妻究竟现在隐匿在哪里,昨晚分析此案时,最担心的就是柳兰百合已不在人世,但此时我敢肯定,柳兰百合还活着。
“哦?”姑妈大为吃惊。
我接着讲:“有为数不多的案件发生的原因和真相就藏在当事人详细的叙述中,只是当事人或称报案人不敢面对而己,因为有时真相本身是非常残酷凶狠的,很难很难被人接受。承认接受时心也同时碎了。
如果姑妈您身体允许,也有兴趣,待宁先生将柳梦溪的工作单位和照片送来,那您就有机会见证一场好戏了。您我设想一下,如没有后来这个柳梦溪的出现,此案就简单多了是不是?”
希望能碰上一个强势旗鼓相当的对手。我跃跃欲试笑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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