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选中沈筠棠当永兴侯的根时,他也跟在老侯爷身边,做了全程的见证。
他安慰老侯府,“老侯爷,万事没有后悔药,小侯爷如今能这般,已是我们侯府之福。”
听身边的老伙计这么说,老侯爷也似乎得到了安慰。
他点点头,“是啊,我不能再多强求了,上天已经厚待我们侯府了。”
老侯爷刚醒过来,就知道他这条老命是沈筠棠在摄政王那里求了雪山岚花才救了回来。
今天侯府请的客人其实不多,大多为侯府至交的亲朋,御史台的几位老御史,老侯爷目前还在朝堂中当官的几位得意学子。
即便这些人带着家眷一起来,男女分开招待,也不会超过十桌。
这种宴会在燕京贵胄家官员家中实属常见,尤其是在临近年底的时候,各种应酬,就显得更平凡了,压根不会引起丝毫的注意。
所以沈筠棠也并没有丝毫考虑到摄政王。
今日第一个来侯府的居然是镇国夫人。
沈筠棠上次见镇国夫人还是在留景别苑,一转眼就已过了快两个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