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的臣子都围绕着摄政王一个人转,坐在上首最显眼位置的皇帝像是看不见的空气,这整个热闹大殿也好似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沈筠棠气愤摄政王的时候,又觉得这皇帝很可怜。
她放下茶盏,正准备再给自己倒一杯清茶时,后面照看官员的太监先上前一步,提起茶壶给沈筠棠倒满了茶水,这太监还贴心的道:“沈大人,您方才喝的这酒味儿虽重,但并不烈,喝上几杯可以活络经脉,对身子有好处,所以这茶也不用多饮,不然一会儿出恭恐怕不太方便。”
这太监的话将沈筠棠一下子定在了座位上,她怎么忘记了这等“人生大事”……大殿中没有恭房,就算有,这满殿的男人她也不敢去,若是她再这样灌茶水,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忍不住了。
沈筠棠对这位照顾她的太监道谢,“多谢公公提醒。”
“这是奴才应当做的。”
沈筠棠抑制住了自己想再喝一杯水的冲动,就算这大殿里还有些冷,她也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递给了身后的太监,“烦请公公将我的披风放好。”
太监双手恭敬接过沈筠棠的披风,走到了后面,规矩将沈筠棠的披风放在了衣箱里。
这般脱下披风后,虽然有点凉,但是穿着官服的沈筠棠觉得轻松多了。
没有与摄政王相似的衣服,好似她与他的关系也隔开来了一般,让她心中顺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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