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棠与他们并排在路上骑马走着,仔细听着沈菼着府中的人事。
等沈菼停下了,她才道“府中多亏叔伯们照顾,我先替祖父谢谢各位叔伯了。”
“侯爷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从榕城顺利逃出后,一切就变得简单的多,一步赢,步步赢。
等上了离开靖州的船,沈筠棠站在甲板上,还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次摄政王的动作这么慢,居然没有派任何人追她,他们从榕城出来后,一切都顺利的不校
上了船,马车就要离开靖州,都没有发现一丁点儿异样。
难道摄政王突然觉得追着自己没什么意思,终于肯放弃了?
不然这一切都不好解释。
既然如此顺利,沈筠棠也不再想有关摄政王的事,恰好趁着这几日坐船朝京中方向走的时候,空出时间,她好好安排后面侯府离开燕京的事。
她与摄政王有了疙瘩,永兴侯府又与摄政王本就是对立关系,祖父经历了这么多事,也生了退隐的心思,如今皇帝年纪渐渐大了,保皇党与摄政王党斗的越发激烈,他们现在急流勇退是最好时候。
这么想着,沈筠棠立马就开始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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