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拨霞供酒楼还兼职着在冬日里卖新鲜的菜蔬,能在酒楼里吃用的本就是富贾贵胄,京城里冬日的绿菜实在是难见,谁来在酒楼了吃了饭都要带上一份蔬材礼盒回去,这礼盒卖的很贵,再加上过年前又做了一批样式新鲜的点心,所以酒楼一个冬下来赚的着实不少。
等白梅咏春看到沈筠棠最后算出来的数字时,眼睛瞪的老大。
白梅惊喜道:“侯爷,咱们侯府真的赚了这么多的银子?”
沈筠棠嘴角微微一扬,“那还有假,你们姐妹两以后的嫁妆又要丰厚些了。”
咏春被沈筠棠一句玩笑话的脸红,“侯爷什么呢,奴婢们可都是你的房里人。”
“那正好,你们侯爷我可以省两份嫁妆了。”
主仆一起盘账,笑笑时间过的很快,等将侯府的账册核算完,已是傍晚时分了。
沈筠棠叫了长寿进来,长寿陈绍几人前两日已到了京城,都在沈筠棠身边听候差遣。
长寿进来后,沈筠棠让咏春将一个桃木匣子递给他,她道:“带着这个送去盖尔那,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做,只是要加快工期,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看到主子表情严肃,长寿眉头也蹙了起来,他郑重道:“侯爷,属下定不辱命!”作为沈筠棠最信任的人之一,长寿知道他送银子去的地方就是整个侯府不久将来的唯一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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