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暗了暗,勉强笑了笑,却没有再接天蓝水蓝的话。
天蓝水蓝手脚都很利索,又是沈筠棠用惯的人,不用一个时辰就收拾好了。
不光是沈筠棠,就连魏公公对这处冷宫收拾出来的庭院都觉得膈应。
给女主人住的地方,居然选这样偏僻的冷宫!
这把王府的面子往哪里搁
殿下的王妃自是要住这天底下最豪华的屋子,穿戴最漂亮的衣裳首饰,这以后的小主子也一样。
摄政王临去朝前还特意单独交代了魏公公,不管沈筠棠要去哪里都可以,注意安全就好。
束缚了这么多天,也该松松了,打一巴掌总该给个甜枣儿。
反正现在人也是他的了,又能跑到哪里去,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莫须有的归属感,摄政王现在是开始散养了。
当时魏公公听到殿下说的话,很想提醒殿下一句,女人心海底针,千万别把男人的想法套用在女人身。可他见殿下正得意,不好出言直接打击,而且他自己又是个太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女人,这想法真的是对的吗这么一琢磨,他就什么也没说。
沈筠棠收拾好压根没在这处偏僻冷宫庭院多做停留,至于昨晚被摄政王教训了的小皇帝,她也并不想过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