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棠垂头不敢与摄政王对视,颤着声音回道“回殿下,微臣也未做什么,只不过生了点小病,在家养病罢了。”
“哦?几日未见,竟然生了病?可请了大夫来瞧?不若本王让太医来府上给你诊治一二。”
沈筠棠勉强扯了一丝笑容出来,连忙摇手,“不用劳烦太医,大夫已开了方子,汤药吃了好几日,无大碍了。”
摄政王瞧着面前小儿有些慌乱的神色,嘴角掀了掀,他突然凑近,出手如闪电般抓住了沈筠棠柔滑纤细的手腕。
“既然阿棠不想麻烦太医,本王恰好略通些岐黄之术,趁着本王在,本王给你瞧瞧。”
什么!
这阎王要给她号脉!
哪里真的能让他号!他如果真的通晓医术,这么一号脉她可就要露馅了!
沈筠棠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得了,被摄政王攥在手心的手腕拼命挣扎,焦急的推辞道“殿下,实是不用了,微臣已经痊愈了。”
再怎么说沈筠棠也是女儿身,而且摄政王殿下又高大挺拔,她在他面前就跟一个鸡仔儿一样,又如何能够挣开他,恐怕手腕磨破皮,只要摄政王不想放开,她就挣扎不出来。
摄政王殿下被她这样剧烈的挣动弄的有些不愉,连入鬓的浓长剑眉都微微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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