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据说早已过世的永兴侯夫人留下的嫁妆都花的差不多了。
听沈筠棠说到这,摄政王紧蹙的眉头微微松了些。
沈筠棠再接再厉。
“殿下,您也知道,微臣母亲过世时,给微臣和几个姐妹留下了嫁妆。微臣外祖家虽不是名门望族,但是两个舅父却在年轻的时候出过海,这琉璃的方子便是从微臣母亲的嫁妆中寻到的。若不是实在是没有兴家之法,微臣也不会将母亲遗物拿出来。”
沈筠棠忽悠人的工夫本来就不差,之前在摄政王面前战战兢兢完全是因为身份压制和心理原因,现在说顺口了,倒是让人真觉得有这么一回儿事。
别提她还说的情真意切。
要是沈筠棠外祖家留下的方子还真有可能。
琉璃一向都是海外才产,燕京中有名的几块都是波斯等国行商带来的,每一块都卖出了天价。
大燕朝还从未传出过哪家官窑私窑烧出过琉璃。
沈筠棠的母亲姓李,李氏已经过世了十多年。
李氏的娘家是皇商起家,后来族里出了两位年轻有为的人才入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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