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棠飞快在脑中计算着得失,让自己冷静的用最适合的态度来面对摄政王秦胤。
她被摄政王放在椅子上后,就微微低头一言不发。
只有那嫣红微肿的唇瓣在昭显着她刚刚被轻薄的真相。
被满足的摄政王薄唇边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弧度,心情也格外的好。
他扫了还低头“害羞”的小儿,如高山流水的磁性男音响起,“阿棠,这几日在府中忙了什么?”
沈筠棠被他问的浑身一抖,根本就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
她默默将身子往木椅深处缩了缩,企图与摄政王拉开距离。
只是桌边的两张椅子离的就那么近,即便她将整个人都缩进了椅子,那也不过是一臂的距离。
摄政王之前已问过她这个问题,她用生病养病的借口搪塞了。
他现在又问了一遍,定然是知道前面的话,她是为了应付他的。
现在他再问,只是要听到她说实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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