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棠不敢耽搁,提袍三两步走到摄政王面前,先是深深揖了一礼,随后才陪着笑道:“殿下政务繁忙,怎么来微臣这破落地儿了。”
摄政王微微眯着狭长的凤眼,瞧着那让他气的牙痒痒的小人儿一步步走近,拢了拢藏在宽袖下的拳头,只恨不得将这人当场教训两下,让她明白自己的厉害,叫她敢当着自己的面阳奉阴违。
不过虽然他拳头发痒,却还知道分寸。
摄政王冷冷笑了一声,他这一声笑直像是钻进了沈筠棠的骨头缝儿里,让她冷的骨头都打颤起来。
“本王政务缠身,小侯爷却是自在,倒办起了宴会来,既是宴会,本王又怎能不来凑个热闹。”
听他这冷冰冰的语气,沈筠棠就明白这阎王生了气,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之前她转送给他的菊花?或者是那粗茶?
除了这两样,她也没觉得得罪了这位爷啊!
再说那那菊花和茶都是他暗示她送的,又不是她想给。
当真是伴君如伴虎,这阎王还不是皇帝呢!现在已经这般难猜了,若是待到以后真的篡了位,可是没了她沈家的落脚之地了。
摄政王殿下有个小习惯,每次不高兴了就叫她小侯爷,若是心情舒畅,唤她的名儿就成了“阿棠”,听现在这称呼,明显是暴走在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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