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暖却像是千百根细小的银针在扎着她的心尖,叫她升腾起无限的愧疚来。
强逼着自己吃完了“难以下咽”的血燕窝,沈筠棠心情烦躁的回了卧房躺在了床上。
白梅咏春见她脸色苍白,神情阴郁,以为她身体还未恢复,默默帮她放下帐帘轻脚退了出去。
房间内很安静,但是沈筠棠心却焦灼的厉害。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拔步床上,出神地望着素色帐顶。
随后猛然翻了个身,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直到将发髻抓乱,她才停下来。
“这群人真是太狡猾了!”
为什么偏偏对她这么好!
沈筠棠像是一只无力的死狗瘫软下来。
她将头埋在柔软的锦被里,直到将自己捂的透不过气来才抬起头。
她不断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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