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掌柜的看到腰牌上用篆体刻写的“沈”字时,顿时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发抖起来,深秋时节,额头竟然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永兴侯过世闹的那么大,他作为主家产业的掌柜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后来才十七岁的小世子当家又袭了永兴侯御史大夫的官职,他也是知道的。
他偷偷扫了坐在主位上的沈筠棠,见她面嫩,心里咯噔一下,这……这不会就是主家的小侯爷吧!
钱宏达猛地咽了口口水,以头抢地,哆嗦道:“老奴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侯爷驾临,老奴该死!”
钱宏达话音一落,茶室的门帘就被人掀开,楼下的伙计端着茶盘正好听到这句,顿时吓的屁滚尿流。
“哐当”手中的茶盘也打翻了,愣愣盯着沈筠棠说不出话来。
钱宏达瞧着这愣头青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打死,他怒道:“还杵着做什么,还不给侯爷跪下。”
伙计慌忙跪倒在地,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一想到刚才他还想要骗家主银子,伙计就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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