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安康。”沈筠棠客气道。
摄政王装模作样地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向刚上马车的沈筠棠。
这么一看,摄政王脸上还残留的那点点笑容,顷刻消散干净。
这小儿脸上不但没有一点喜悦感激之情,反而还带着一副果然如此、认命的生无可恋样。
瞬间让他堵心的不行。
摄政王将公文扔到面前的小几上,目光直直锁住沈筠棠,到口的嘲讽话语好似下一秒就要说出,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想到这小儿昨日坐在马匹上一动不能动的样子,她那一身嫩皮也不知伤成了什么样儿!
带着伤势昨晚也不知道有没有休息好。
她那马匹的事情确实是他命人做的。
但若是不做,这小儿臭脾气一犯,今天肯定还是不肯做他的马车,到时候半途出个什么好歹,他还要赶去边境,自己担忧分心不说,她自己也要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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