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骑了大半日的马也累了,一会儿让你随从去客栈厨房取了吃的,吃了饭再把膏药上了,早些休息吧!这次我们去南境的时间紧,明日天不亮就要出发。”
说完这席话,沈筠棠就听到了床边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门被带起来的声音。
沈筠棠都呆了,摄政王这是走了?
就撂下几句叮嘱的话?也没有强迫自己做什么,之前也不过是与她开玩笑?
这一刻,她都要怀疑摄政王是不是被穿了,换了芯儿,不然会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沈筠棠担心他再杀个回马枪,所以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没动,等真的确定摄政王已经彻彻底底离开,她长舒了口浊气,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刹那,一股酸疼从屁股大腿和腰部传遍全身,酸痛的她差点叫出声来。
缓了缓,沈筠棠下床走到门后,将厢房的门反锁,确定了没问题,才一瘸一拐地走回床边查看身上的擦伤。
这么一看,沈筠棠自己都倒吸了口气。
大腿内侧都磨红了,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屁股上她自己看不见,只能用手轻轻摸了摸,腰侧也青紫了两块,不过最严重的地方还是大腿内侧的肌肤。
沈筠棠用干净的湿布巾先简单擦了擦,穿戴好衣物后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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