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莫气,此番若是孙儿露出什么破绽,最坏的法子不过是死遁,只是到时京中需要祖父来安置了。”沈筠棠想了想这般道。
老侯爷听沈筠棠这么说,老眼一瞪,可是随即又想到沈筠棠是假凤虚凰,这一路上若是与摄政王少接触还好,要真的常常在一起,很可能会泄露身份,那连累的将是整个侯府。他与老夫人两个老家伙倒是没什么,都一把年纪了,也活够本了。可府里那几个花儿一样的孩子人生才刚刚开始。
自从儿子过世,他又重病,接连遭到打击的老侯爷已经想开了。
什么从龙之功,什么文帝之恩,家族传续都是虚的,府中孩子们的平安健康、生活安乐才是实在的。
若沈筠棠真正的身份真的被摄政王发现,未免连累侯府姐妹,死遁确实是最合适的方法。
良久,老侯爷精神一松,靠在了木轮椅上,“阿棠,辛苦你了,若真到了这步,祖父定会保全侯府。”
和祖父透了底,沈筠棠心中的压力也释放了些。
与祖父祖母在福寿堂用了晚膳,沈筠棠回到啸风居休息。
今天一天实在是大喜大悲,晚膳沈筠棠只用了半碗粥和一些小菜,而后就去了书房安排一应事宜,直到了快子时,咏春白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端着一碗燕窝来催主子休息。
“侯爷,事情那么多,就算您一宿不睡也做不完,不如先喝碗燕窝泡个汤歇息吧,明日一早起来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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