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棠连忙起身朝着老者行了一礼,“老人家你好,请问您就是颜大夫吗?”
老者点了点头,走到了两人面前,看了看他们,“你们是哪位需要问诊?”
沈筠棠哪里知道这老大夫还将她带了进去,忙道:“颜大夫,是我兄长,他路上受了伤还中了毒,需要您给他看看。”
听沈筠棠这么一说,这位颜大夫眉头立即蹙了起来。
“哪里受了伤?可严重?”颜大夫问的严肃。
沈筠棠耐心将摄政王的伤势与颜大夫形容了一番,当然他们一路来的经历以及身份她巧妙的略过丝毫没有透露。
颜大夫见这年轻人正襟危坐,气势威严,在旁边的小兄弟激动又担忧的诉说中,他却面色淡然,却未想到这年轻人身上带着这么重的伤势。
他表情立即变得慎重起来,“你们跟我来后院。”
沈筠棠忙将摄政王扶起跟着老大夫往后院走。
颜大夫带着两人进了一间空置的卧房,他自己先出去净了手才进来,对坐在床边的摄政王道:“这位少爷,如何称呼?”
摄政音淡然,“我姓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