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敲响了常城的车窗,紧闭双眼的常城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睁开流着泪的眼睛,无助地晃动着眼珠,抓着方向盘的手也因为太过用力而失去血色。
窗外的樊星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常城,还以为常城犯病了呢!“先生,先生,你没事吧?”
常城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樊星,他仿佛失聪般地问道,“……什么?”
樊星愣了一下,“……你还好吧?先生……那个,”樊星指指车下面,“我的药瓶滚到了你的车下面了,你能把车开出来吗?”
常城僵硬地把车开出停车位,停在一边,他把头探出车窗,看向车后面,樊星正弯腰捡起药瓶。
“谢谢你。”樊星举着药瓶对常城说。
董晓晨驾驶着一辆红色的mi
icooper驶过来,她熟练的停下车,“怎么啦?”她看看不远处把头缩回车里的常城,并未认出常城。
“哦,刚才等你的时候来个电话,我一掏手机,药瓶掉出来了,滚到那位先生的车下面了。”
“哦……”董晓晨打开副驾驶处的车门,“车停在那边角落,被堵在了里面,差点上不了车,费劲死了……上车吧。”
常城的车已经缓缓驶离。樊星坐上车,忽然意识到她在餐厅见过常城,他不是晓晨……“哎,我好像在餐厅见过刚才那个男的?”
董晓晨心不在焉回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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