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潺潺心虚,“好吧我承认,是他自己告诉我的。”一看盛凌眼睛里充满着,“我就知道”的意味,白潺潺赶紧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吧,总之你跟去,一定要跟去,撒娇卖萌,打滚捶地,一定要把千玺给拐上床,到时候就算你追不到千玺,你睡过了,也不亏了是不是?”
盛凌点头,“这倒也是哈。”
仿佛空气般不存在的王源终于开口了,“你们······是把我当成空气么?”大刺刺的当着他的面儿谋划千玺的除夜,他大概也知道当初盛凌啝南轻音是怎样大刺刺的帮白潺潺谋划他的初夜了。
盛凌还没反应过来,手一挥,“那当然。”
王源:“·······我听说空气中传播速度最快。”说着就要站起来,摆明了的要去告密。
白潺潺赶紧把他按着坐下,狗腿的捏着王源的肩膀,还摸了摸王源的头发,暗自感慨一句发质真好,“你当然是空气了,离了你我还怎么活嘛你说是不是。至于传播声音什么的,不是还能在传播途径中切断声源么?”
白潺潺说着,用嫩白嫩白的手轻轻的点了点王源玫瑰花瓣柔软的唇瓣儿,意思不言而喻。
王源还要再说什么,他总觉得这么出卖千玺有点不好。
“够了!你还要去告密,以后就······”白潺潺脸憋得通红,想不出该怎么惩罚王源。
“你要是去告密,以后就别上白潺潺的床。”南轻音面不改色的接了一句。
王源的脸一下子通红,白潺潺的耳根也是淡淡的粉色。面上没有什么,心里面却是将南轻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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