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将公冶韶送回去了?”顾浅浅开始半眯着眼,毕竟昨天也没怎么睡,今天因为赌气起了那么早,自然有一些困意,现在腰间的酸楚少了也多,顾浅浅自然想睡。
“毕竟他还是南宫鹤的妻子,怎么说也不能让她留在这里。这对她,对你的名声都不好。”公冶韶亲了亲顾浅浅的嘴唇,因为皇上这几日生辰,早朝的事情就免了。况且朝廷上武将的地位算得上比较低,所以他表现的太积极还会让皇上多疑。不如在家里面陪陪自己的小娇妻子。
“你在画什么?”公冶韶突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幅山水画,这还是半成品,天空与山峦遥相呼应。这画出来也会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是送给父亲的,还有半个月就是父亲生日了。我打算把这副画送给父亲。”顾浅浅也注意到公冶韶的视线。不由解释道。
“哦?岳父需要生辰了?那真是好事。那本王也来画一副!”公冶韶拿起旁边的笔墨纸砚,又拿出了一张宣纸,在纸上一笔一画,顾浅浅凑了过去。
看见纸上画着一只丑兮兮的乌龟。“把这副画送给岳父吧?”公冶韶像献宝似的把这只丑兮兮的乌龟给顾浅浅看。
“你这样怕不是会被人笑话的!”顾浅浅也没有恼,把那只丑兮兮的乌龟拿了过来,准备着东西给她表起来。
“俗话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鬼,我这是祝福他长命百岁呢!我想他也会哭着给我磕头吧!”公冶韶把顾浅浅一下子抱在怀里,蹭了蹭。
管家在外面走过来恰好看见这一幕,咳了咳。顾浅浅一下子就把公冶韶推开了,自己去找东西给那只小王八表起来。公冶韶被推的摸了摸鼻子,瞪了一眼管家。
“管家?”公冶韶极其不耐烦的走了过去,身上的煞气已经蔓延起来。
“那个,王爷,外面有一个自称单于的人要求见您。看着衣着并非中原人士。”管家还是耐着头皮,没办法,外面那个人物看起来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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