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顾浅浅眼睛的眼泪划过了脸颊,整个人在发着抖,两眼泪汪汪的回望着公冶韶。
“要不我们去禀报皇上吧,这样说不定能够免我们一死!”顾浅浅说话也开始颤抖,好像已经看见自己的死的时候样子,面如死灰的样子让单于也有点儿相信了。
“这不是把单于牵扯进来了吗?”公冶韶略表为难的看着顾浅浅,声音也像颤抖而克制着。
“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只要你我如实汇报上去,说不定皇上会网开一面。毕竟是可汗过来无意间摔的。皇上一定不是糊涂之人,一定能够明辨是非。”顾浅浅跪在地上一字一顿的把话说了出来,单于感觉听的胆战心惊,这每一句话好像都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是看着顾浅浅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都怪我,不该拿御赐的东西来招待可汗。”公冶韶心疼把顾浅浅拉了起来,擦了擦顾浅浅脸上的眼泪。
“成王真是笑话,说什么都是什么御赐!你们这个样子可不是为了哄骗我!”单于看着两个人在这里哭来哭去,心里虽然有一些慌乱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做王的,什么诡计没有见过。在君王里面不是别人说了什么,而是自己能够炸出来什么。
“可汗这种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自然不会在意!可汗到时候拍拍屁股就回到塞外,而我们呢?掉了脑袋!”顾浅浅对着单于漠不关心的态度真是火大着呢!在生死面前,顾浅浅那里还顾的到礼仪,恨不得指着单于的鼻子就骂他。这个人在中午故意刁难自己,倘若自己足够机智,那自己的头可能已经搬家了!
“别人的生命就不及你这种做王的金贵!呵,你现在是在成王府,可汗明目张胆的跑来王府与我夫君商量事情,现在几句话没有说却摔了御赐的杯子,可汗怕是没办法理解这些杯子对于我夫君的意义。这是我夫君第一次凯旋归来时皇上赏赐的,夫君一直都是格外珍视。现在可汗来到了我们成王府,没有礼仪不说,还觉得自己特别有理。可汗倘若觉得委屈,我们并去皇宫评理!”公冶韶满脸陶醉的听着顾浅浅一口一个我们成王府,一字一句都是夫君。公冶韶感觉到自己真是三生有幸,居然能够看见顾浅浅批评别人的时刻。上午时候的委曲求全让顾浅浅对于权高位重都抱着不惹事的态度。现在单于想要害公冶韶,顾浅浅会做出保护小鸡仔的模式来保护着公冶韶。
“那你想怎么办?”单于对于顾浅浅的态度的转变有一些诧异,也看见公冶韶对着顾浅浅打从心底的喜欢。对于顾浅浅也有了一丝好奇。
“浅浅,只是一个杯子莫在追究,这样说到让可汗觉得我们汉人斤斤计较。”公冶韶拍了拍顾浅浅的头。摸了摸因为生气涨红的脸,自己倘若不是因为单于在这里,自己多想把自己可爱的夫人抱在怀里亲亲。
“也是,说来说去,可汗也不可能赔偿的,我们在这里还是自己想办法吧。”顾浅浅轻轻瞥了一眼单于,很快把视线收回,好像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对于单于轻蔑的表情自己溢于言表了。
单于也很快感受到了顾浅浅的轻蔑,自己作为一方的领袖哪里受的了这种委屈,看着公冶韶的表情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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