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韶那注意到这些,眼睛一直瞪着直系,对于他与自己夫人谈笑风生自己已经很不高兴了!倘若现在拿着大刀,怕不是已经劈了下去。
真系很快把顾浅浅的面部的变化收入了眼底,也知道顾浅浅的想法,看着公冶韶还想一个没有脑子的男人紧紧的抱着两坛酒,这真是让人堪忧。
“看来夫人的相公很钟爱这酒啊!”真系对着顾浅浅笑了笑,想缓解她的心情。可是顾浅浅一直以来她明白的事情就不会再去挣扎了,她的存在就是努力做一个懂事,不吵不闹的女人。
“嗯,见笑了。”顾浅浅可能感觉但真系的友好搭讪,只是她明白公冶韶并不想她做这一个,她就没有心情再去信服真系。说的话也是跟敷衍,简短。
真系看着公冶韶还得意忘形的看着自己,真不知道体会他四肢过于发达,连自己夫人的态度改变了都不知道。
“听夫人得语气,是无奈还是不想做生意了?我还是比较期待和夫人合作。从房间里面的酒香就可以闻出来,一定是好久。这一种好久在京城是很难再寻找到的,我们也愿意出高价钱来把这酒买下来,卖出去的酒我们只从中间抽两成,但是我们有一个唯一的要求,就是把酒只买给醉仙楼。不能买给任何人,要不然就视为违约,我们将一分钱都不给你们。”真系难得正经得说这话,将其中的利弊说的很清楚。这一种优惠可以来说是很大的诱惑,这一种只赚不会赔,况且利润很大,
顾浅浅感觉很心动,可是公冶韶倘若不同意,自己也不会去主动要求吧。顾浅浅把情绪全部藏在眼睛里面,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会由她主头,她现在只是丈夫身后的妻子。
公冶韶这才发现顾浅浅低了头,也发现了顾浅浅脸上不再是开始的欣喜若狂而是淡淡微笑。这一种微笑只是礼仪需要,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怎么了?真公子再询问你的意思么?”公冶韶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害怕让顾浅浅变的更加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毕竟你是夫,有什么事还是你太决定吧。”顾浅浅点了点头,为公冶韶自觉将酒杯里面倒满,连意见都没有了。只是简短的介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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