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二奎正说着，饭馆里面那个小门开了，接着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人从门后走了出来，三十来岁的年纪，模样不是很漂亮，但端正，仔细看的话，还有点耐看。

        “比照片漂亮啊。”二奎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你们是来吃饭的吧？”女人声音柔柔的，很和气。

        “是，吃饭的。”

        我笑着回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张家饭馆的老板娘，叫张英娥，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抱歉了，今天不营业，你们还是换一家吧。”

        张英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眼中带着几分失落的意味。

        我和二奎对视一眼，二奎扭头看着张英娥说道：“老板娘，怎么不营业了？我们哥俩吃几个凉菜就行，不麻烦的。”

        张英娥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看着我和二奎，犹豫了一下后说道：“你们，你们两个不是附近的人吧。”

        “没错，我们是来这边出差。”二奎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

        张英娥点点头，说道：“我说你们现在怎么还敢来这里吃饭，原来你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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