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
李秋易瞥了二奎一眼,哼道:“那些人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从老祖宗那里窃取了一点皮毛的小偷!”
二奎被训斥了一句,一般来说换作平时早就暴跳如雷,但刚刚见李秋易露了两手,他早就学乖,只是闭嘴不说话,甚至还讨好地朝李秋易笑了笑。
丢人呐。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扭头看着李秋易问道:“师傅,秦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一次性说个清楚吧,我们这听着实在揪心,一会是千年的太岁,一会又是泰国降头,听地我头都大了。”
二奎一听,连忙点头说道:“对对,一次性说完,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干嘛才能救秦念。”
秦清和张建军也看着李秋易,眼睛一眨不眨。
李秋易微微点头,接着开始说道……
秦念的情况和那次不同,那次是偶然中招,完全是运气太差装霉运,就像一个人下雨天非要往往外跑,淋了雨不洗澡还非躺在雨里睡觉,那不生病谁生病?
而秦念则不一样,秦念这就好比被人特意打了一针病毒,是被针对了。
所以,秦念这样,是背后有人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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