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即便境遇再不好,即便生活再糟糕,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们就会相信,即便这个希望可能只是来生,然而悲哀却无奈的是,他们似乎只能相信。
土葬,入土为安,也就成了主流的思想,一直传统了几千年。
秦清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道:“老公,你说得好像还真很有道理啊。”
“当然有道理了,这点东西其实很简单,仔细想想都明白,不过谁没事会关心这些?而且一种千年而成的传统,是各方面影响的,我说的没错,但其它的影响也不能忽略。”
“老公,那,那些皇帝大臣怎么知道的呢?不是说过去的皇帝大臣很注重规律,一个个迂腐地不行?他们一个个读书不都读地很傻吗?”
秦清仰着小脸,那红红的朱唇让人很想咬一口。
我咽了口唾沫,扭头看了一眼灵柩的方向,然后看着秦清说道:“清清,你还是叫我左九吧,不然我感觉在这里挺别扭的,而且你不知道你叫老公的样子都迷人。”
秦清俏脸微红,啐了一口,白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
我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时不过凌晨两三点,灵堂外依旧黑乎乎的一片。
“你说那些皇帝和大臣都很笨?”
我看着秦清,忍不住笑了,然后说道:“这恐怕是白痴才有的想法,哎哟,我错了,别掐。”
“你才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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