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至中旬,阳光透过窗户洒落了进来,暖暖的,痒痒的,有种猫挠一般的感觉。
阿嚏!
睁开眼,醒来,神思恍惚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清醒,心中猛地一紧,然后又忍不住放松下来,胸口隐隐作痛,但我却忍不住想笑。
差点忘记,已经回到安阳城,不再是那个让人提心吊胆的秦岭,不再是那个黑乎乎的古墓。
“嘶……有点疼啊。”我慢慢起身,但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胸口的断骨离愈合还有老长的一段时间,而脸上的伤口也只是刚刚结疤,这还多亏了乔老那上好的金疮药。
至于五脏六腑的内伤,也需要时间静养。
我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身上的伤势居然真不轻,换作普通人,恐怕只能躺床静养,我却从昨天和秦清杀到今天早上,果然有点那啥。
威猛地很,我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但昨晚放纵的后果也开始出现,浑身上下都疼地不行,在秦岭古墓可被摔地差点连命都没了,身上的淤青一块接一块,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想到这,我顿时恍然,怪不得昨天回来时见到秦清就发现她表情不对劲,感情看到我身上的伤后她就想哭,只是强忍着。
好笑地摇了摇头,秦清还在睡觉,折腾了一整夜,她早就困地不行,这时候怕就算抱着她再折腾她也不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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