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抓着藤蔓爬了上来,看着躺在石头上喘着粗气的二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瓶口一般的山腹实在是为难人,整地跟个火山口似的,尤其是这石壁,陡峭地能吓死人。
回头看上一眼,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再也不回这鬼地方了。
“咳咳……我呸,你还好意思说?”
二奎从石头上坐了起来,一脸鄙视地说道:“我可是自己爬上来的,你呢?”
“我难道不是自己爬上来的?”我瞪着二奎吼道。
二奎撇了撇嘴,扭头看了旁边的妲己一眼,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这小媳妇在上面拉着藤蔓,你这也叫自己爬上来的?”
“咳咳……”被二奎这么一说,我也忍不住老脸一红,二奎说的倒是没错,这倒都是妲己的功劳。
“我可是伤员!”我看着二奎振振有词,老子是伤员,伤员就应该有这样的待遇!
二奎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腰上的伤口,鄙视的意味不言而喻,伤员?谁不是伤员?
我无语,没好气地瞥了二奎一眼:“活该,谁让你没个听话的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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