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想怎么样?”阿坎问说。
“就像对待,原来那个不知高低深浅的家伙那样,把他做掉!”
“我看您是想多了!”阿坎叹了口气,遂大笑道,“现在这家伙走到哪,哪就是上面的眼线,你怎么做掉他?”
“可咱们。”老乔治有些不甘心的锤了锤自己的大腿说,“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
“哪里有。”阿坎说,“只要咱们不被他抓到把柄,一切就都好办,我早已准备好了,应对的措施。”
“愿闻其详。”
“您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遮阳伞,我也不打算对您隐瞒什么,跟我去看看吧!”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老乔治拍了拍阿坎的胸脯,称赞他说。
之后他们便一起离开了这间会客室,赶往了楼下的车库。而司机也按照阿坎的指示,将他们带上了宽绰的公路,左拐右拐,拐到了那座大桥后面,没有人烟,只有一段废弃的公路的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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