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吴俊明把枪收了起来,一路小跑,追到了米歇尔的身后,甚至就要超过了她。
庄园门口的灯光,已经触手可及。在那之后,就是他们赖以居住的那栋大别墅。而在门前,则刚好停靠着一辆灰色的轿车。
吴俊明一面在心里感叹着,这些菲佣的守时和工作的效率。一面加快脚步,飞奔到车前,对司机吩咐说:“一会,送我们到山下的医院,懂了吗?”
“好的。”
然后,米歇尔也跟了上来。吴俊明把车门打开,抱着唐杜天坐了上去。米歇尔也紧随其后,跳到了车上。
腿上的伤,已经不复刚开始时,那么疼痛了。但肚饿,却一点点的在加重。唐杜天看着眼前的山路,不停的抚摸自己咕噜咕噜的叫着的肚子,并在心里不停的咒骂,自己之前的冒失,与偶尔流露出的轻敌之意,和诸如此类的一些不专业的行为。
车子驶过这段私人公路,然后开到了大路上,一直开到了山下。左拐右拐,最终拐到了一家名为:特区警察总署附属医院的公立医院内。
由于刀子,划得太深,有好几厘米,甚至伤及了里面的血肉,而非只磨破层皮。
经过一番简单的商讨后,在米歇尔的陪同下,吴俊明直接把这个受了重伤的年轻人,送到了急诊室。
由于受伤的部位太深,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很可能就会面临肌肉坏死,从而要截肢的风险。所以,唐杜天马上被放置在一张移动病床上,被医生们直接送到了手术室,准备对伤口进行第一时间的消毒和缝合处理。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一位鼻头肥大,个头不算太高的中年医生,对在外面等候的这二人问说,“我们其实也就是,做一下亡羊补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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