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过了半小时,心乱如麻在等待。心里有谜团,却不敢去问。手里有电话,却不敢给她去打。这便是当时,郭明本人的心态了。手机上,她的ins和脸书乃至于微信都是在线的,大约一个小时前,他们还打了一通电话那。
“她会不会是在跟谁偷情,这个女人,真的是背叛了我吗?“郭明想起了前几天,她说自己的一帮来自欧洲的老朋友来看望她,于是她便推着轮椅,带她去餐厅和那群人吃了个饭。中途,她接了个电话后,便马上借故离开了现场,并把他给送回了家里,自己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而在那天晚上,在她回来后,他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一把抱住了她,要跟她亲热。只是他的手刚伸到她的下半身衣物里,他便发现里面湿漉漉的,还闻着有一股腥味。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娴熟的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顺便帮他宽衣解带,两个人一起在浴室里洗了个鸳鸯浴,之后才上了床。可在亲热的过程中,他发现,在她的脖子上有个很明显的唇印,在她身上还有些很重的吻痕。而且她比他了十几岁,平日里精力都很旺盛的,可这一次却显得无精打采的,连激烈时的喊叫,都像是在打呼噜,看着跟快睡着了似的。可他一想到自己在牢里呆了将近十年的时间,整天面对着那一睹高墙,有干不完的活,跑不完的路。同样的,她再没有他在的这些年里,也该是度日如年吧!女人总是需要别人呵护,需要爱情的。既然他给不了他这些,那她去找别人,也是理所应当的。想到这些,他便心情平静了许多,自顾自的在那夹菜喝酒,甚至还责怪起了自己:“我,我有什么理由责怪她那……”
“多得这雨势将烟花扑毁
才令我体会凡事会枯萎……”
他的手机铃声又响了,但打来的人不是他的妻子,那个改了个中文名叫林韵文的女人,而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郭明按下了接听键,眉头紧锁,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生怕听不清楚对方讲的话:“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她的朋友,我们关系挺不错的,你叫我老林就好。”电话那边,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他的声底很粗粝,而且格外的低沉,一听就不像个简单人。不过当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些太突然了,而且对对方似乎有些不尊重,便笑了笑改说:“我每次都会叫她来陪我喝酒,其实并没有别的事。你该知道,自己的夫人,是个什么职业吧?”现在侃侃而谈的林振祥,可能不知道,他未来将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他所打的这个电话,另外那头的那个比他大了好几岁的另一个老男人。但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后来的事,后来再说,暂时先把这些搁置在这吧!
郭明并没有太快作出应答,的确任何男人,在接受到另外一个男人这样的暗示。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去反应,去整理自己的思绪,才能回复过来,他也当是如此。
“说来也是幸运,我自己平日里就没有和外面的女人睡觉的习惯,一向都是很尊敬这些特殊职业者的。假如说,我和你老婆上床的话,现在的话,我可要上西天了。”林振祥叹了口气,站在急救室的门口,来回渡步,故作轻松的说。“韵文她刚才还在陪我喝酒,可转眼间人就昏倒在了那。因为你不在,我就擅作主张,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她有艾滋,就算这次能救过来,以后也要靠化疗度日,人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我不是她男人,你是。怎么说那,我希望你能来,然后做出你认为正确的决定。之前,她跟我说过你们是在哪住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叫人开车去接你了。”
“好!好!我马上就赶过去。”郭明点了点头,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连脉搏也开始加速了起来,说起话来都是颤抖着的。他把手机一关,第一件事不是马上动身,而是跪倒在地上,开始哭了起来。他哭的相当卖力,声泪俱下,连鼻涕都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原来那些钱,给我治病的钱,就是这么来的,我……”
看着身后沙发上的拐杖,他冷笑了一声,全身颤抖着,爬了过去,捡起了那个拐杖,又将它柱在地上,艰难的走到门口,匆忙把门打开又给关上,一瘸一拐的下了楼。果然,在楼底下,停了一辆黑色的名贵轿车,司机见他过来了,便毕恭毕敬的下了车,走到他跟前,朝他鞠了一躬,相当和气的说:“您来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没问题!”郭明想都没想,便跟着那人上了车。他们在城里左拐右拐,跑了大约有十几公里,终于开到了位于郊区的一家大医院。而他的妻子,正躺在急诊室里,等着他来决定她的命运。
虽然下了一场雨,室内特别的闷,可在露天的环境中,天气还是特别的凉。郭明之前在家里上身只穿了件白背心,这不刚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司机师傅递给郭明一张纸巾,关切的问候说。他身上穿了件西服,在这样的天气,倒是挺暖和的,不用担心感冒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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